“你一个人,上去才有资格留在剑宗,这是规矩。”
“规矩吗?那我上去。”他不再抗拒,而是说到:“师兄们先上去吧,我随后就来。”
他们足尖轻提,飞速顺着山崖巉岩飞跨上去,他们速度很快,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云雾之中。
要不走了吧,这要摔下来就死定了。他打起了退堂鼓,看了看身后又看看眼前这道铁链,内心纠结无比。不知怎么的,他又想起大祭司,那个老人用瘦弱年迈的身躯挡在他的面前,维护着他。“我要上去。”他坚定了信念,不再犹豫。
云雾深处,他们静静看着山脚下的人。“师兄,他真的会上来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不过我希望他上来。”
“那他要是摔下去,你会救吗?”
“我不会救,这就是他的命。能救他的只有自己。”
山脚下,他攀附着铁链,这铁链很大,一节铁链就有一个头颅大小,表面很是粗糙。因为并不晃,为他上去提供了很大的便利。
双脚蹬在峭壁,一步一步徐徐攀登,很累,克服重力做功。他没有退路了,准确来说他不想下去了,他已经爬了很高了,除了头顶的云雾还是云雾,看不到终点在哪里。
“好累!”他双手掌心早已磨得血肉模糊,所经过的铁链都有淡淡的红色留下。脚下更是有一些踩落的碎石坠入深渊。他整个人眼中越来越黑,有什么在手中放松了。
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?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什么都抓不住,身体很轻。好像他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,他是石顽,只是一个大祭司在其它部落捡回来的一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“师兄,你干嘛去?”
一把飞剑,踏空而去,他瞬间没入深渊。
“师兄……”声音就在其后,王浩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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