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简听的迷糊,问:“他是谁啊?你们一直在说。”
“走吧,该带你去见见他了。”夺爷爷牵着赵简的手,想带他去一个地方。
白浩有些担忧,说:“夺老,你真要带赵简去吗?那人说的话很是古怪,关键总是把人带向极端,赵简会不会受他的影响太多,导致一些不好事情发生。”
夺老只是问了一句,“那你们不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吗?不是他疯言疯语,是你们达不到他的高度。”
“惭愧,我修因果律,居然对万事万物的了解还不如他。”白浩难得有些失落,当出现连他无法掌控,甚至连了解都晦涩难懂的事物时,他就觉得自己无知。这种无知让他不安,大概这就是他自己的悲哀。
很难得是,平时话根本不多的夺老难得话多了一点。“没关系,我们都一样,我在他面前也是无知的。”
赵简让夺老牵着,走到往日熟悉的路途中,可是这条路跟平时不同了,仿佛连接了另外一个空间。
赵简疑惑的看着虚自空,这应该是空间折叠之术,精通这种能力的人,赵简只能想到虚自空,虚自空研究阵法,空间自然也有所涉猎。
“虚叔叔,我见过你的阵法,你的阵法也会利用空间,看似是极其精巧,其实是借助空间无限做到广袤无垠,才能达到种种神效。”
虚自空有些惊喜,他以前并未想过赵简在观看自己布设阵法能看出什么,这样看来,赵简对空间的敏感程度真是太可怕了,这种人适合学习阵法,非常适合。
赵简又说,“叔叔,这处空间是你设置的吗?”
虚自空笑了笑,“不是我,不过你怎么觉得会是我呢?是不是因为叔叔阵法布置的好。”
赵简摇摇头,脸上更是疑惑。他说:“叔叔,不是的,这条路布置很像你的手笔,很像很像。”
“我的手笔?”虚自空浑身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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