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基本不搭理他,他到了傍晚时,掰下头顶的牛角,顿时鲜血直流。他也开始落泪,跟血流的一样。
“你们不懂艺术。”他抗议着说。
赵简说:“我要。”
“十个中品灵石,”牛妖说。
花公子说:“你可真黑,一个角买这么贵。”
牛妖面无表情,又说:“你们不懂艺术。”
第二天早上,那断去的牛角再次长出,他又开始在牛角上雕刻,拦住了行人。
也有长的像条鱼的生物,地上有个水缸,它就坐在里面,浑浊的水淹没了它的下半身。
它身上长满了花,赵简看的仔细,它是把肉剜下来,把一朵一朵花栽在其中,这些花有根茎,扎根在肉中,正开的鲜艳。
他在水缸中,看见了赵简,问:“好看吗?”
赵简说:“好看,这叫什么?”
这个像鱼的生物说:“花与世界。”
赵简听了,心里莫名有些凄凉,他理解不了这种行为艺术,也看不透它的世界,要怎么样的世界,才是只有鲜花盛开。
如果说生命只有一次,在这里,赵简看到的却不只是生命这个浅薄的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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