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公子说:“听说她有个儿子快死了,他从小到大都没笑过,在死前她希望自己儿子能感受到人世的快乐,微笑一次。”
赵简问:“为什么在这里求人?这里的人看起来大都不太正常。”
花公子小声说:“她的儿子也不正常啊。”
赵简觉得自己的画卖不出了,走过去,搀扶起这个妇女,她眼角泪痕干了又湿,与脸上周围的泥垢形成了明显的交界线。
妇女还很困惑,赵简说:“我愿意帮你。”
“好,好,谢谢你。”
她抓住了一根稻草,不管是否能不能救起自己。
他们跟着这个中年妇女,穿过一条条幽暗巷子,走过遍布青苔的台阶,长长的小道,尽是迷惘。古老的巷子找不到未来的路,就像这里的人找不到明天。
黑砖,铜锈锁,发霉的门,一起构成了妇女的家。
“咳咳咳。”咳嗽个不停,里面的人以为是自己娘回来了,下意识捂住口,不想她太过担心。
“不要过来,你们出去。”他看见了赵简二人,叫他们离得远远的。
“我有病,别靠近我。”他说。
这个妇女突然埋下头:“对不起,你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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