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茂德自己吃一份,这些兵丁十几人吃一份。
虽然十几人吃一份,但毕竟吃人家的嘴短,那人家的手短。
在吃了张浩不老少东西之后,与张浩也算是建立起些情义来了。
吕三也是豪迈之人,见张浩只顾练刀不搭理他,便走至张浩身旁从他手中拿下了刀,道:“小旗,烧鸡和陈酒都是你买来的,每次买来你自己不吃都让我们吃光了,再如此下去,我们还怎好意思吃?快来与我们一道吃点吧。”
说着,吕三便拉着张浩往放着烧鸡和陈酒的方桌前走去。
还没走几步,便听得一道熟悉的咳嗽之声。
张浩扭头,瞥见杨茂德的身影,喊了一声,“师父。”
张浩本在练刀,是吕三非要拉张浩过去吃酒的,见到杨茂德,吕三有些战战兢兢,笑嘻嘻的解释道:“杨老头,我瞧着小旗练刀挺辛苦,便想着让他也吃些。”
杨茂德瞅了一眼吕三,没好气的道:“辛苦?那还不是他自找的?让他自己决定,他若不练了,师徒关系解除,一拍两散便是,就他那熊样,我也没把他当徒弟!”
张浩感觉在被万箭穿心了。
他感觉他也挺用功的啊,而且他也不是那种愚笨之人,每套刀法练习的都不差,怎么就是得不到杨茂德肯定啊?
张浩心下无奈,脸上却还得是笑着道:“一日为师终生为父,拜师也是禀明了天地的,岂能说解除就解除的,我张浩永远都认师父。”
说着,便与一旁的吕三,道:“你去与兄弟们吃吧,别管我了。”
当着杨茂德的面,吕三还真真就不敢多言。
吕三离开后,张浩冲着杨茂德笑嘻嘻的道:“徒儿给师父留的烧鸡最肥,师父快趁热吃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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