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朱厚照训斥了一番,刘瑾也依旧如往常那般嬉皮笑脸解释道: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觉着张浩那戏法不过是半路出家,担心他教不好陛下。”
朱厚照还未来得及回应,有侍卫走进来了殿***手恭敬道:“陛下,英国公求见。”
“他来作甚?”朱厚照有些烦躁。
白日那些朝臣便已经在他耳边嗡嗡的叫个不停了。
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每日车轱辘话要上一大堆,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现在他好不容易能回寝宫缓上片刻了,这怎么还追过来了。
随即,朱厚照抬手吩咐道:“去告诉他朕睡了,有事让他明日再说吧。”
总不能不让他睡觉吧?
那侍卫应了一声正要领命出去,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却在殿中响了起来,“现在不过戌时,陛下怎可如此之早就睡下?”
话音落下,这道声音的主人便走至了朱厚照身边。
软塌上面的案牍前还摆着才演过戏法的茶杯和铜钱未来得及收去,被瞧了个正着,此人二话竟把桌上的东西皆都扯到了地上。
“张懋,你大胆!”朱厚照奋起反击,站在软塌上指着那人鼻子怒斥道。
朱厚照口中的张懋便是侍卫来报的英国公了。
张懋庶子出身,因嫡兄身患残疾不能袭爵,捡来了一个大便宜。
但其自身本事却也是不弱的,曾在明宪宗阅骑射西苑时,弄了个三发连中,被赐了金带。
能得赏金带都是勋戚子弟中的拔尖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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