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陛下...”
张清瞠目结舌,张景宁抢过短铳发现情况后,随即抓着张清,道:“蠢货,你这短铳被人掉包了。”
“安乡伯。”朱厚照冷冷道:“先别忙着追究此事,你先瞧瞧那人你可认识?”
张景宁顺着朱厚照的指头,瞧见了被押着的此刻,更为大惊失色,喊道:“关新,你怎在这里?”
朱厚照怒容更甚,“好,好得很。”
张浩站在一旁,虽知情况有些不对,但全程都是发懵的。
既然发懵,那就得搞清楚状况才行,出言问道:“陛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朱厚照瞧着张浩,完全没有了和气,怒气冲冲指着旁边的一个内伺,道:“你,给张指挥使解释一下。”
朱厚照有令,那内伺把全程情况大致解释了一下。
张清大为惊恐,带着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咋咋呼呼喊道:“陛下,臣真不知短铳是何时被人掉包的,也就是今日陛下召见着急,臣才带着短铳出来,其余臣离开营地从未带着短铳出来过。”
张景宁不管儿子的大呼小叫,走至关新面前,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景宁话音刚落,谁都没想到,关新竟猛然抽出旁边侍卫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,大喊一声,道:“对不起,指挥使。”
随即,用力向里一挥,一腔热血洒出了几步开外。
“关新,关新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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