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趾头想都不会觉着彭仁这是在关心他。
就这话表面上看好像是在关心他,实则是在间接的打问他这样做目的是什么。
既然要做,张浩肯定是想好托词了,回道:“这个彭老兄莫要关心,胡世宁所为的那些事情陛下也知晓了,陛下说,胡世宁为了自己私利竟能倒打一耙离间皇家亲情,连续几日,陛下的气都没消,如此情况,胡世宁即便真在半路被人截杀也会让人觉着是他那些仇家所为的,最后顶多就是被陛下当面骂几句,没多大问题的。”
有理有据的解释,让彭仁彻底放心了。
放心下来的彭仁颇为着急,着急忙慌地起身,道:“在下怕是得立即返回南昌了,即便有锦衣卫押送,又有东山伯的授意,若是过了江再想行事的话可就不易了。”
“这么着急?吃了饭也是可以的。”
即便再不愿给彭仁吃这顿饭,但该挽留还是要挽留一下的。
“不吃了,下次吧,时间实在紧迫,东山伯,在下告辞了。”
说着,彭仁忙不迭拱手往外面跑。
彭仁一走,张浩眉头紧锁了起来。
半路截杀,即便没有他的点头应允,朱宸濠也一定会做的。
如此一来,一场恶战也便避免不了了,虽说堂堂锦衣卫,几百人的羁押队伍倒也不怕几个杀手?
可却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。
彭仁一路换了好几次马,一路歇息了不到十个时辰,终于在十三日后返回了南昌。
到了王府门前,从马上翻身下来后还踉跄着摔了一跤,才终于以怪异的姿势进了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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