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碘伏,用嘴咬开盖子,直接就整瓶浇了上去。
“嘶!”
突如其来的刺激性疼痛让毫无防备的她倒吸一口凉气,但只有一瞬,面色就恢复如常,拿着剪刀把边上腐肉剪掉,擦血上药缠绷带,从头到尾都没皱一下眉头。
夜越发深邃,雪没有半点要停的痕迹,似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了,五十米开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道身影,撑着把黑色的伞,像鬼魅一样。
盯着不远处映着昏黄光线的门窗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,语气恭谨:“桀爷,有人撕下镜花缘门上封条进去了,不知道是不是您等的人…嗯…是…属下明白。”
怕被发现,没停留多久,他就转身离开,撑着伞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。
长樱街上又恢复寂静,唯有街头街尾两处首尾呼应般,各亮着一处光,一处明亮,一处昏黄。
黎明破晓时,大雪终于得以停下。
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,长樱街两旁的店铺逐渐开门,早点铺子里的白烟融进朝雾里,让整条街变得有些朦胧,依稀可见里边不急不慢的行人。
“吱吖——”
镜花缘的门被从里边打开。
“哎哎哎,快看…”
“那个…那个镜花缘开门了…”
“这小姑娘是谁啊?胆儿竟然这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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