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缕斜阳在地平线上消失,整个安陵市都被夜幕笼罩,只剩下霓虹闪烁时,一辆蓝皮货车缓缓使进枫嵩区沿海别墅。
“桀爷。”别墅里没几个佣人,年迈的老管家乘着电梯来到顶楼,敲响卧室的门,恭敬无比:“外边有人送了一车花来。”
毕寥打开门,笑了声:“你们家二爷什么时候喜欢花了?”宋家那二爷是世外人,若不是桀爷,这别墅现在怕是座道观。
“不是二爷。”老管家摇头:“司机说是送给桀爷的。”
封桀在洗澡。
等他洗完,裹着黑色的浴袍擦着头发下楼,就看见装饰金碧辉煌的大客厅里,摆满了花。
这些花都眼熟的很。
封桀舔了
舔唇,倏然笑了:“小姑娘还真是有原则。”
在浴室里热气蒸腾下,他白皙的面容上染了一层绯红,眉梢红痣艳的似要滴出血来。美人在骨不在皮,而这人从骨到皮相都极其妖,媚里带着邪,让人不敢直视。
老管家一直垂着头:“桀爷,这些花要怎么处理?”
封桀把毛巾扔在旁边椅子上:“找个花棚,养起来。”
都是包装好的花…没有根茎没有土,过不了两天就蔫,怎么养?
老管家不敢问。
倏日清晨,外边下起蒙蒙细雨,天还有些凉,时荞给时晏加了件牛仔外套,在斜对面包子铺买了早点,吃完饭,才让安白送他去学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