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玉脚步很快,问着从迎出来的管家孙九:“爷爷呢?”
“老爷子已经在等您了。”孙九四十多岁年纪,脊背挺直,脚步轻盈,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:“二爷也在。”
宋家后花园的花卉里多是牡丹,各种各色,国色天香,中间的人工湖边上立着几个穿灰亚麻布对襟衫的中年男人,瞧那站姿气质,应是会武功的。
湖边坐着两个人,一老一少,老的穿着绣祥云暗纹复古对襟
短衫,皓首苍颜,却精神矍铄、半躺摇椅上,手中握着鱼竿,是在钓鱼。少的穿着深蓝色长衫,长发用木簪冠于头顶,端坐在蒲团上,正沏着茶,一举一动都极其文雅。
茶具是用上好的紫砂打造,古朴精致,市价至少值千万,连老爷子身底下躺的那把摇椅,估计都能卖出上百万,宋家不愧是古董商,如此奢侈。
时荞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。
“爷爷,二哥。”宋寒玉走过去,恭敬行礼:“我把人带来了。”
宋寒山认真的撇着茶沫,头都没抬一下。
宋老爷子抬了抬手,宋寒玉连忙双手把鱼竿接过来放在架子上,目光示意时荞过来,介绍:“我爷爷,华瑞商会六大家族排行第四的宋家当家人,宋正维。”又指向泡茶的人:“我二堂哥,宋寒山。”
时荞和宋寒山见过,宋寒山认识时荞。但两人相视点头,却谁都默契没有拆穿。
敛了目光,时荞上前两步:“宋老爷子。”算是打招呼。
宋老爷子抬头,眼珠白多余黑,把眼前的姑娘打量了一边:“你不姓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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