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山知道他的性格脾气。
默了半晌,宋寒山松了手。
锋利无比的刀尖从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划过,一刀一刀,一直到左肩血肉模糊,那如墨画般的眉眼连皱都没皱一下…
夜里起了风,吹走了天上星月。
连廊上笼子里鸟都不叫了。
一片昏暗的客房里,门边倚着的人终于动了。
还是骗不过他。
可阿窈早就死了,死在二十年前穆家灭门那个夜里,死在十五年前那场火里…
时荞伸手抚上左肩,微一用力,那腐烂的疤痕竟然直接连皮被扣下来,下边完好的肌肤上纹路颜色清晰的蓝玫瑰静静绽放着。
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手腕和脚腕都被特质的锁链锁着,他早已习惯了这重量,‘哗啦啦’拖着往小窗口去取外边人送的食物,就地坐下吃起来。
“砰—”
一个干硬的馒头还没吃完,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巨响,连带着身下地面都是一震。
“敌袭!遭遇敌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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