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感兴趣了。
封桀动了动被包扎起来活动不便的手指头:“我可以保护她。”
只要她开心快乐。
她想要杀谁,毁谁,他都可以帮她。
反正他身处黑暗,满身罪孽。
“或许…”宋寒山打量他神色,淡淡道:“她不想连累你。”
他巴不得时荞连累自己。
封桀摇了摇头,站起身来,把褶皱的衣服抻平,踢了脚旁边毕寥:“让宿小五去趟京城。”
毕寥就站着挨踢,一个九十度弯腰,也不问为什么,毕恭毕敬:“好的,桀爷。”
宋寒山瞥了他一眼:“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完整无缺的在他身边待这么久了。”
能为什么?他求生欲高呗。
毕寥笑呵呵的:“那不还是二爷您护着。”
宋寒山,宋家像世外高人一样的小二爷,唯一能跟他这位爷以朋友相称的人,没人知道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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