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山出现在这,那这个人,从样貌,从周身气质,能对上的,只有是封桀。
“可是…”看着他面上表情不断变化,毕寥双手叠着放在身前,往前走了两步:“桀爷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,是你自己动手,还是我替你解决了这舌头?”
他笑眯眯的,就像是聊外边天气怎么样。
封桀的行事作风完全是根据自己心情好坏,杀人放火完全不眨眼的,钱义毫不怀疑毕寥话是讲真而不是开玩笑。
想到自己舌头会被活生生的拽出去,他脊背发寒,往后退:“桀…桀爷…”他硬着头皮:“我只是对见到桀爷真人而震惊,并非不敬,您…”
“宋二爷。”这才回过神来的胡巳海起身,揉着还疼的手腕从属下身后走出来,沉着脸:“我们好像无冤无仇,这样闯到我的地盘上,欺负我的弟兄们,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
他在这片地盘上,好歹也是要被
称一声海爷的,要这样就被吓到,也白混那么多年。
宋寒山斜睨了眼封桀。
时荞往后退,封桀往前走,握不到手那就拉衣袖,满目讨好:“荞荞~”
如果他是只狗,背后的尾巴这会儿一定摇的很欢。
毕寥:“…”目不斜视,他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。
宋寒山无奈摇头,无波无澜的看着胡巳海:“千不该万不该,你不该动桀爷的人。”
“桀爷的人?”胡巳海眼睛眯缝起来,看向时荞:“不知道夜蔷小姐什么时候变成了桀爷的人?”
封桀歪头,目光在灯光下朦朦胧胧的:“她是不是爷的人,爷还要给你报告报告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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