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拿着花骑摩托离开,时晏撇嘴,小声嘀咕:“色令智昏。”
隔壁街最近新开了个酒吧,在里边驻唱的乐团中有个女的,骆方舟这几天天天往那跑,白天人家门口等送花,晚上酒吧送礼捧场,殷勤的不得了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几个小孩儿骑着自行车从门前过去,打响的车铃声清脆悦耳。
时晏抬头看着他们,眼中有羡慕。
他也想骑自行车,但他身体不行,姐姐不让。
叹了一声,把数学作业写完,他收了笔蹦跶着往屋里去:“阿白哥哥,中午我想吃豆腐脑。”
安白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,淡漠的很,但面对时晏和时荞时,冷硬的脸部线条才温顺不少。
他放下花洒,打手语:“我去给你买。”
这条街上有卖的,就在出门左拐不到一百米。
他刚出门,一辆蓝色出租车停在路边。
穿着浅蓝色西装的人从后边下来,金丝眼镜,斯文儒雅,芝兰玉树当是如此,付完车钱,他站在路边,抬头往镜花缘的招牌上看。
时晏拿着牛奶出来,就看见门外的人,眼睛一亮,小跑着出去:“清淮哥哥。”
秦清淮扶了扶眼镜,抬脚走过去,满身的书香气,裹着些许药味,唇角笑意如同春风抚絮:“你长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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