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狠手辣,对自己也对别人。
秦清淮第一次对这个传闻中的罗刹有了确切认知。
包扎完,秦清淮提着药箱离开。
躺在镜花缘的客房里,跟时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封桀心情很好,他斜睨毕寥:“算你上道的快。”
辛亏自己机智,不然怕是命都没了,毕寥擦了把额头莫须有的汗,看着封桀肩膀,还有担忧:“爷,您这身上已经全是伤了,就算您想接近乔小姐,也不用拿自己身子开玩笑。”
很多人都想让封桀死,连封家都不例外。
封桀摸了摸脖子里的铜钱,桃花眼潋滟星河,扬起自嘲的笑:“只要能待在她身边,手段阴狠卑鄙又怎样?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毕寥暗叹,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封桀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时,突然又想起一时,问毕寥:“宋寒山现在在哪?”
毕寥:“…”他抿了抿唇,小心翼翼上加小心:“爷,我手机被你摔了…”
封桀舔了舔唇,想抬脚踹他:“怎么,等着爷给你买新的?”
“不是…”毕寥觉得这是个机会,他往后退了两步,更小心:“您两年没给属下发工资了…”
他身上钱倒是多,卡至少五张,每张最少百万,可没有一分是他的,他也不敢动。
封桀是会记得这种小事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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