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方舟大半夜敲响镜花缘的门,浑身是血。
时荞拎了医药箱让安白给他包扎,双臂环胸倚在窗户边,看着外边夜色:“你不是退出西街了?”
骆方舟因伤口疼的直抽抽:“沈家太特么狠了。”他退出西街地盘,沈家就以卑鄙手段让他回去:“警察都来了,我好不容易才脱的身。”
时荞若有所思:“看来,洛京的事是已经过去了。”
那边过去了,这就代表,六大家族视线又会落在她身上了。
不过也没什么。
早在她准备重开镜花缘时,就已经决定好一切了。
她拉开衣袖,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粉痕。
这是她回来那天夜里,手臂上那道血痕被治愈后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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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樱街是条很有烟火气的街,街道上百姓好像也都习惯了重开的镜花缘,没有了最初的惊讶,只是偶尔会议论几句关于镜花缘老板娘的来历。
下午五点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外,车牌不是安陵的。
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从驾驶位下来,身影高大,脊梁挺直,面容普通的扔进人群也分辨不出,步伐很轻,呼吸几近全无,带着股寻常人察觉不到的肃杀之意。
安白视线扫过,指尖动了动袖箭。
男人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,并没有进门,语气恭敬:“请问,时荞小姐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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