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白细嚼慢咽的吃着包子,抽了纸笔出来,难得跟他多说几句:“阿晏比你重要。”
骆方舟再次梗住。
想反驳,可事实又的确如此。
毕竟时晏的身份…
摇摇头,他不再想这个,认命了。
时荞并不打算带着时晏去冒险,但把他留在这更危险,只能先折中把他放到另一个地方。
下午五点,司零再次准时到来。
一束蓝玫瑰,双手捧着恭敬递到时荞手里。
看着时荞把花塞到花架里,司零面无表情的把墨镜带好,开车回了枫嵩别墅。
“桀爷。”他在门外禀报,“时荞小姐今天没有扔花,昨天您送的花还在花架上放着,浇了水,没蔫。”
他禀报的事无巨细。
封桀扬了扬唇,勾人的桃花眼里春光潋滟,可很快就被遮去,变成了锐利的刃。
他今天一改明艳,穿了身冷酷的纯黑色,眉梢红痣被碎发遮住,浑身肃冷的贵胄之气,让他像狼族的王,凶狠神秘,又像黑色的野玫瑰,邪佞里张狂肆意,妖冶惑人,十足的危险性,让人不敢靠近直视。
“你留下盯着这儿。”他吩咐司零。
盯的对象,无外是沈家和镜花缘的安全,司零恭敬点头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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