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笼罩在黑色里的狙击手隐在夜幕里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,刚才的失手,让他皱起眉头。
这女的竟然这么灵敏。
现在打草惊蛇不说,窗帘被拉上,还失去了视野。
他扶了扶耳麦,跟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后......
11楼,时荞在通电话。
“我说冷美人儿,”床上手机开了免提,传出的声音九曲十八弯,单听调调就风流的很:“你回国一趟干什么了,这才几个月,就有人买杀手对你下手了?”
手机在床上放着,开的免提。
时荞身上的睡衣已经换成黑色紧身衣,还未干透的湿漉头发松散的披在肩上,手里擦着匕首,精致的眉眼里蹙着蚀骨寒意:“让地煞阁背后主子来见我。”
“哈?”对面惊了一下,风流调调变得正经起来,依稀还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:“祖宗,”连称呼都改了:“你要想召见,那不还是一句话的事,但你确定要为了几个废物杀手暴露身份?”
为了几个废物杀手的确没必要。
但是…
时荞抬头望向头顶,苍岭酒店的装修很好,炽明灯上的屋顶很厚重,隔音隔水火。
几秒钟后,她敛好眼底情绪,把匕首入鞘塞到背后,又穿上了宽大的黑色风衣:“你照办就是。”
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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