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蹦蹦跳跳的离开,摊子里的男人推了推草帽:“她怎么还是一副天塌下来,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?”
时荞笑了笑:“一路过来,还能保持着几分天真活泼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天真?呵!
男人盘腿坐正身子,嗤笑:“她那可不是天真。”
大草原上的野狮子看到她都跑,说她天真都是对天真这俩字的侮辱。
“祭野,”时荞不想跟他多谈月桐的事,晃了晃手里的信,回正题:“送不送?”
祭野,是他的名字。
名怪,人怪,样貌怪,性子脾气也怪。
除了时荞会叫他名字之外,旁人基本都以‘怪人’这两个字称呼他。
他推了推草帽:“钱先给一半。”
“好。”
听时荞应了,祭野把最后一口粉吃掉,用衣袖抹了把嘴,伸手夹过信随手塞进怀里,开始收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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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鬼市入口封锁,只能进不能出引起了点儿躁动之外,之后的鬼市就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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