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这才想起正事。
他抬手,在身下坐的太师椅椅柄上拍了一下,有咔嚓声响起,锁链回缩,整个笼子被吊上去。
笼子被起了,终于有了活动空间,被扣在里边半天的男人起身舒展骨头。
他一张脸平平无奇,没任何特殊。
看了看头顶,又扯了把从地下锁住脚腕的锁链,对时荞道:“这种手段是不是太低劣了?”
时荞笑:“低劣不低劣什么的,能抓到你就行。”
封桀神色微动,隐约明白时荞为什么带自己出来了,往前挪动一步,附首在她耳边,悄声问:“他是谁?”
他音如洌泉,磁性低沉,气吹进耳朵里,清凉又温热,像电流一样导遍全身,酥麻到骨子里。
耳边的发丝动了动。
时荞羽睫颤了颤,抬手摁着他整张脸把人给推出去,用力拽出被他篡在手里的自己那片衣角,跟他拉开距离。
“燕…”
“呀!”
一道惊讶打断时荞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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