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第一次见这样的她。
“该吃药了。”
宋寒山从包里拿出从冀州医院开的西药,分好后递给封桀,又给他倒了温水,打破包厢里的平静。
封桀的伤口去医院重新缝制了,开了消炎药。
以前封桀是从不吃药。
现在倒很干脆,七八颗花花绿绿的药丸,干脆的用水灌了下去。
时荞不着痕迹看了一眼。
封桀今天穿了件灰黑色卫衣,袖子上是褶皱的白色装饰布条,长超过袖口垂下,随着动作摆动。
另一条胳膊,挂在脖子里。
他的伤口时荞当初看到了,都能见着骨头了,没一两个月愈合不了,愈合了也得落疤。
背后危险暗涌,还带着伤乱跑。
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过于自信,还是如何。
时荞垂眸,拿起身边床上放着的手机,给宿池发微信:“这辆火车中途会有停站,让临线城市的人上来支援,重点保护封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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