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却浑然不觉自己是问了句一废话,他起身,用完好的手把时荞手中的水壶抢过来,拉开包厢门,踢了脚门外昏昏欲睡的人。
“谁?”毕寥一个激灵,睡意瞬间全无,做出防备对战的姿势:“谁踢你毕爷?”
封桀眯着眼开口:“毕爷?”
毕寥:“…”他脸上抽搐,瞬间怂的不行:“桀爷…”
封桀难得没跟他计较,把水壶塞他怀里:“去打水。”
“…”毕寥抱着水壶默默离开,走在车厢的一路上,脊背都在发凉。
封桀转身拉着时荞回去坐:“这种事不劳烦你。”
时荞把手挣脱出来。
“麻烦关下灯…”床上的月桐睡得迷迷糊糊间,突然嘟囔了一声。
软卧的灯是自己关的,时荞看向旁边两人:“我要关灯了。”
从冀州苍岭到德宏路途遥远,慢车须行四十个小时,他们现在才上车不到五个小时。虽然车上暗藏的危险需要警惕,但也得好好养精蓄锐,尤其那个病号。
封桀抬手把宋寒山的电脑摁上从他手里抽出来,扔到了上铺:“上去。”
宋寒山还保持着端电脑的姿势,缓缓抬头,视线落在封桀脸上,那桃花眼里的春水能淹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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