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趿上鞋子下床,弯腰把时荞脚下男人手里的匕首抽出来,冰凉的刃从男人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划过,桃花眼里朦朦胧胧。
“这火车上有多少你们的人?”
男人不说话。
封桀手中匕首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:“就你们这种废物,也当杀手,再练个几百年吧!”
这还没出手,就被发现的杀手,也不知道哪个蠢货派来的。
时荞不想浪费时间,把脚下男人另一条胳膊也折了,踢到月桐那边:“把两个人打昏绑了扔到通风口,销毁车里这段监控。”
“时小姐不好奇他们是谁派来,又为什么要杀我们吗?”宋寒山从上铺下来,抻平衣摆,淡淡问了一句。
“诶!”月桐拉长尾音,手指着他,纠正:“把‘们’去掉,是你,不是我们!”
从门被打开那一刻,屋里几个人就都醒了,不过是继续装睡而已。
就算时荞不动,封桀也中不了招,但她还是出手了。
这火车上的确有盯着她们的人,但闯进包厢这两个,明显奔着杀封桀而来的。
宋寒山这一句话就把她们也给拉下水,想把她们绑到同一条船上,想都不要想!
时荞用湿巾把封桀手里的刀包着抽出来,递给月桐:“一起处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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