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边陲属于热带气候。
初夏,太阳就很蒸人。
青山绿水,风景旖旎。
时荞换了件宽松的长袖白色t恤,黑色七分休闲裤,一直披散着的长发也挽了起来,戴了顶白色鸭舌帽,干净利索,太阳下,皮肤白到反光,显得更加清瘦。
封桀穿的黑色丝质衬衫,袖子不羁的上卷着几道,敞着的领口里锁骨诱人犯罪,用黑线挂着的铜钱若隐若现,喉结下边有一道拇指长的浅粉色痕迹。
是疤痕。
是时荞当初拿刀划的那一刀,落下的疤。
此时看见,时荞心情有些复杂。
封桀丝毫不以为然,把刚打开准备给他撑的遮阳伞抢过来,遮在了时荞头顶:“荞荞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他们现在在街头。
看了眼脚下缩成一团的影子,时荞视线扫过宋寒山:“你们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?”
“就是。”月桐穿着白t恤,橙色吊带裤,挑染了渐变紫的头发扎成了丸子头,更显灵动活泼:“当了一路尾巴还没当够吗?”
封桀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没有。”
月桐一哽:“无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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