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般人摔下来不死也得残,少说也得有个脑震荡。
他胳膊上都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被拉扯开,血把白色浴袍浸红了一片。
宋寒山蹲下身子给他检查身体,面无表情:“骨折三处。”这也就是封桀体质特殊,才轻微骨折,不然断胳膊短腿都是轻的。
“刚才阳台上就时小姐和桀爷两个人…”毕廖开始他的猜测:“不会是时小姐把桀爷打下阳台的吧?”
封桀抽了口气,平稳呼吸。
看他这样,毕廖确定自己猜对了,求生欲开始出走,愤愤不平道:“时小姐怎么能这样,就算她看桀爷不顺眼,也不能把他扔下楼啊?这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?她…”
封桀咬牙切齿:“你闭嘴!”
封桀浴袍还敞着,想到刚才时荞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,宋寒山喊毕廖合力拦腰把他抱起来。
边往卧室走,边道:“你不要脸的调戏她,被她从楼上打下来了是吗?”
说的完全正确。
封桀脸上肌肉在抽搐。
宋寒山轻飘飘的语气:“跟你说过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何况你要吃的是座满心仇恨的冷冰山。”
封桀整张脸都开始在控制不住的抽搐。
他怎么知道,荞荞真的那么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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