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严重。
躺上十天半个月,好好休息就没事了。
昨晚刚被人从阳台撂下去,今天这都还不能走,封桀就整了个轮椅,滑着又凑时荞身边去了。
毕廖说他这是:时荞虐他千百遍,他待时荞为初恋。就是可怜见的委屈了宋二爷。
傍晚,橘红的彩霞铺了漫天,往远看去,花田边野朦胧山脉,有几分似仙境。
微风拂过垂青藤,气温舒了些,时荞在小院的亭子里坐着,面前是藤木编织打造的桌子。
封桀滑着轮椅过来,看了一眼她身前桌子上开着的电脑,开着的视频里有人影攒动,多是衣着褴褛皮肤黝黑的小孩儿,他们背后是一座座破旧的瓦屋,漫天黄土飞扬。
看起来像是什么难民营。
封桀微凝眸:“这是f洲的贫民窟?”
时荞没背着他:“是。”
她看着视频里的这些孩子时,眸色深邃,轮廓带有温柔。
封桀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你以前生活在这吗?”他想了解时荞的经历,只有这样,自己才能更靠近她。
时荞把视频关掉了:“算是在那生活过一段时间吧。”她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,侧头看了看封桀身上的伤:“明天一早我们要先行去麒麟阁,这次麒麟阁会有大事发生,你就在这养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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