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的让人无法适应。
时荞会说这种语言,他们沟通的很顺利:“麻烦你们了,我自己照顾他就行。”
封桀那祖宗脾气虽然在她面前收敛了,但到底还是有的,而且语言不通,他会暴躁。
端了药和吃的回房。
封桀靠在床头半躺着,手不停的在挠脖子。
看见进来的时荞,顿时委屈巴巴:“痒…”
声音很软,眼睛雾气蒙蒙的,随时都要掉泪珠一样。
时荞拧着眉,把手里东西放在小桌上,在床边坐下。
拉开封桀还在挠脖子的手,就见他原本瓷白的胸膛上,起了一大片红,尤其锁骨那片,红的似要滴血,好像还起了层小豆豆,被挠过的地方指甲印都很清晰。
是皮肤过敏。
这农家虽然不怎么豪华,但整洁舒适啊,这睡的床和被子也都是晒过干净的。
这怎么还会过敏?
时荞有些服气:“这么娇气,你以前在京川岛上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京川岛,是封桀十二岁被绑架以后呆的地方。
他遭受过无数虐待,体内还被注射过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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