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就一口一口的饮。
饮完,擦了嘴后,又开始瘪嘴:“荞荞,我饿了。”
他生了副雌雄难辨的妖娆面相,笑起来的时候星河潋滟,比世间所有花朵都要艳,魅惑如妖。
怒起来的时候,寒意蚀骨,气息凛冽若似要毁天灭地的地狱修罗,让人心生恐惧,不敢靠近。
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,我行我素,吊儿郎当的游戏人间态度,浑身的桀骜不驯。
而这会儿的他,身上没了任何棱角和狂肆,甚至没半点戒备,整个软软糯糯的,像孩子一样,撒娇委屈,拽着她不让她走。
他把所有怂弱的一面都给了时荞看。
怎么都让人恨不起来。
再次叹了一声,时荞心底防线终是又弱了两分,动作轻柔的扶他坐好,给他掖了一半被子捂汗。
这才端起刚才拿药时顺手带的那碗杂粮粥,拿着白瓷勺,搅拌了两下,吹的温度适合了,一口一口的喂给他。
喂完后,时荞又给他肩上的伤口换了药,扶着人躺下,轻声道:“再睡会儿吧。”
封桀双手紧搂着她的胳膊,眼睛很红,鼻音很重:“荞荞,我很乖,也不娇气,我也可以保护你,你别走,别不要我!”
幼时的事情形成了梦魇,总是不定是冲击防线。
他开始不停嘟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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