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站在那里不言不语,自形成的气场就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。
骆方舟先从楼上下来。
薛迢迢在门口站着,怀里抱了只咖啡色的小猫,这猫是她前几天在街上垃圾桶旁边捡的,在骆方舟同意后,她就带着去打了疫苗,暂时养着了。
这是真流浪猫。
看到骆方舟下来,她目带复杂,抿了抿唇:“我…”
“荞姐待不了几天。”骆方舟笑着摸了一把她怀里的猫,小猫叫着伸出小爪子要挠他,他躲开:“你不用多想,之前怎样之后就怎样。”
薛迢迢勾了勾脚趾头,垂下脑袋,浓密乌亮的头发在晚霞里泛着浅红色,低着的侧边眉眼很是乖巧,敛着股说不上来的沧意。
等骆方舟回过神来,手就已经放在了她脑袋上,僵了一瞬后,他为化解尴尬的,顺手揉了揉,笑道:“准备关门,一起出去吃饭,晚上就不要去酒吧了。”
这一个多月的相处,两人也算是熟识的朋友。
薛迢迢对骆方舟是感激的,他救过自己,也帮助过自己,每天都会给她带饭,还帮她在附近租了间很好的房子,他是个很好的人。
感受着脑袋上的手,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薛迢迢到底还是没说出那句要走的话,揉着小猫脑袋,轻笑:“好。”
一行人要出门的时候,月桐收到宿池的消息后从溜冰场赶了回来。
漏脐装,超短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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