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败下阵来:“不赶。”
“你发誓!”
“我要赶你走,就把你扔在西南大山了!”
她语气带了燥。
要发火的趋势。
封桀泯着嘴角放开她的腰,手却紧紧拉着她的衣角。
时荞弯腰去捡地上的药膏,她走一步,封桀跟着挪一步,比尾巴还尾巴。
“坐下。”
封桀就在床边乖乖坐下。
时荞看着他,一张脸雌雄难辨,却不带娘气,眉梢的红痣妖冶似血,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黑白并不分明的桃花眼里水气氤氲,瘪着一张嘴,像受惊的兔子,处处透露着不安…
跟刚被谁欺负了一样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要可怜有多可怜…
这一副水仙花的模样,谁他妈还忍得住啊?
但时荞心如止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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