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下委屈,抱着抱枕,继续往下说:“他想趁我虚,拿这东西害你,等后知后觉的,你若是出了事,我肯定第一个拿蛊岐开刀,到时候蛊岐对我产生不满,他出面说几句,蛊岐顺利成章就会变成他的人。”
宋寒山这个人跟他那身儒雅的气质相似,在北部是军师级存在,出谋划策玩脑子的,杀人不见血。
他这一招玩的挺厉害。
今天如果不是时荞发觉土里不对劲,封桀就还真不会发现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脑子挺好用的。”
他笑眯眯的往时荞身边挪了挪,一副邀功求夸奖。
他又不是真傻子。
他和宋寒山是朋友,也是敌人。
他们两人相处时,谁也没把自己最真实那一面露给对方看。
不过都是表面一层皮,利益不冲突时候的塑料朋友罢了。
而封桀,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收拾了,不太喜欢搞什么弯弯绕绕阴谋诡计,但要真玩脑子,不一定谁玩的过谁。
他这副缠人的孩子气,跟之前那邪煞逼人的模样之间无缝切换,让时荞也开始觉得他人格分裂。
不理他吧,他就一直委屈巴巴,泪眼婆娑的看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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