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寥出来的时候,薛迢迢还抱着一捧花在那站着。
薛迢迢和骆方舟的事,毕寥刚才听着,多少也知道点儿,但这些跟他没什么关系,他也不会多嘴。
“薛小姐?”他喊了一声。
薛迢迢没动。
“薛小姐?你没事吧,薛小姐?”
他拿手在薛迢迢眼前晃着,又叫了好几声,薛迢迢才回神。
毕寥笑的礼貌:“月桐说你辞职了,我来看着花店,你可以走了。”
薛迢迢紧了紧抱着花的手。
花扎的很凌乱,颜色也不搭配,但莫名的扎眼,尤其是那六月菊。
看她这又走了神,毕寥拧眉:“薛小姐?”
“啊,好,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薛迢迢回神,语言无措的,最后看了一眼这花店,迈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的走出去。
“镜花缘…”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繁华的长街,看着身后复古的花店,薛迢迢仰头看了看天,吐出一口浊息后,是释然的微笑:“再见了。”
安陵,长安街,镜花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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