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颌首退出去。
很快又回来,身后跟着时荞。
“时小姐这大驾光临,可真是稀客啊!”沈世开慢条斯理的喝着茶。
时荞穿了一身黑,目色冷清:“我今天来是给沈家主送份东西。”
她直入主题,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到沈世开旁边桌子上,不用请也没做,哂笑一声:“我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沈三公子,能让他追杀于我。”
沈世开没想到她这么直接。
他喜怒不浮于色,也不去看那份资料,端起桌上的白瓷盏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:“感情时小姐今天来是兴师问罪的。”
时荞不请自入坐,懒懒散散:“那要看沈家有没有罪。”
这话说的漫不经心。
但联想到时荞极可能真是穆家那个存活着的小丫头,沈世开却总觉得她这话里有话。
在他面前半点都不露怯,周身气场阴冷慑人。
这丫头不简单。
也怪不得,能身为鬼雾门弟子,被宋家那老东西看中。
沈世开用茶盖撇着杯里浮沫:“时小姐若没证据,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,毕竟有句老古语,叫做祸从口出。”
时荞没说话,朝着桌上她刚扔下的资料抬了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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