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放下花洒,折了枝开的正旺的蓝玫瑰,走到苏娆身边,塞到她手里,漫不经心的道:“送你的,纪念你的忌日。”
“时荞!”苏娆没想到,自己竟然作茧自缚的把自己给坑进来了,她这会儿有点儿慌,松手把花给扔出去:“这是法治社会,你杀我是犯法的。”
“知道法治社会还搞绑架,你都知法犯法,我又怕什么?还有,”时荞唇角勾起的笑,阴冷煞人:“别跟坏人**治。”
苏娆的底,已经探完,留着没什么用了。
时荞上楼推开门,看着屋里好好坐在沙发上的封桀,偏了偏头:“跟你借个人。”
正因为偷听而心虚的封桀,干咳一声,指了指司零:“让他去。”
外边声音本来就不小。
不偷听,屋里的人也都能听见。
司零自然也听见了,他不像他主子听了还装没听见,坦荡的很,直接问时荞:“杀掉?”
这口气熟练的一看就没少干好事。
时荞斜睨了眼封桀。
一向在时荞面前无脸皮的封桀,竟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视线东瞟西晃的躲闪着。
时荞收回视线,往外边看了一眼,漫不经心的吩咐司零:“枫嵩区那边不是有片海,别让她死,让她在里边飘个几天。”
司零愣了下,领命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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