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轻叹一声,伸手揽过她,下巴抵在她发梢轻轻蹭了蹭:“我知道你起初不认我,是因为不想把我卷进来,现在,是我自己执意跳进来的。”
“荞荞,你知道的。”他声音软软的撒娇,隐约能听出几分落寞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,我都会帮你的,哪怕命我都给你,所以,你不用再这个态度试探我,好嘛?”
毕寥早就出去了。
现在,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。
屋里冷气开了二十度。
莫名有些凉。
时荞后退,跟封桀拉开距离,长睫垂着让人看不见任何情绪:“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。”
爱情这种东西,她不会有。
也没人能化解她的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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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上午,封桀带着毕寥回了京城。
晚上八点,黄昏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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