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最深处,后墙上有个人以十字状被锁着挂在墙上。
毛发很旺盛,凌乱如草,身衣上服都看不出样式和原来颜色。
封桀喊潘木:“开门。”
潘木打开门就退出去了。
地牢并不干净,各种腥臭的异味扑鼻而来,封桀拧了拧眉,站在了门口还算干净的地方。
墙上的人掀开眼睑,眸子一片暗淡无光,毫无生机:“桀爷今儿找我是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“呵!”封桀吐了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扔到脚下踩灭,笑的玩味:“今儿想放你出去。”
墙上的人愣了下。
而后,那双眼睛里迸发出一道惊人的光,可很快就又黯淡下去,像从未没有过一样:“桀爷这是无聊了来这拿我寻开心?”
“爷开过玩笑吗?”封桀倚在牢门上,掸着衣领上的烟灰:“角斗场从来都是你死我活,你打了一百三十八场,赢了一百三十八场,却从来都没杀一个人,我又不舍得你死,所以我决定给你个自由的机会。”
他的确不会开玩笑。
墙上的人眼底深处诞生一抹亮,但封桀可不是个什么会大发慈悲的人,他瞪大眼睛:“直接说你的条件。”
封桀轻笑:“如果你能从十只饿狼里活着出来,我就解除你的奴印,你不但可以自由,还可以拥有自己原来的名字。”
原来的名字。
他被抓到这里后,就被这个恶魔贴了奴印,剥夺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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