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雕塑。
除了没日没夜的训练打拳,她像是个没有感情只有仇恨的冷血动物。
可她现在在哭…
“姐姐…你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时荞摇头,抬头看了看天,把照片好好的收起来,眼底有什么更坚定了。
这样的她,月桐也不敢多问,翻看着着盒子里钥匙:“这就一张照片一把钥匙是什么意思啊?”
钥匙是铁的,也生锈了。
月桐晃荡着钥匙,瘪嘴:“不会就真的白来一趟吧?”
时荞往院子里看了一眼:“先走吧。”
两人前脚离开沙溪村,后脚就又有两个人进了康家小院,没喊人也没敲门,直接就推门进了正屋。
听见动静,那女人从里屋出来,看到来人,身子一抖,就猛地又折了回去。
屋里就靠窗一把结实算好的干净椅子,来人大马金刀往上一座,声音不轻不重:“出来!”
里屋的门立马打开,康沥水从里边出来,瑟缩着脖子,胆怯写在脸上,赔着笑:“桀…桀爷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