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两人又回到了沙溪村。
“看吧。”看着门上的锁,时荞踢了脚门板:“我就说他已经离开了。”
月桐去找了几个村民打听,回来后坐在康家小院院墙上,荡着脚:“村民们都说,上午就走了,跑的真够快。”
时荞直接翻墙进了院里,堂屋的门锁稍一用力就掉了,房间空无一人,里屋破木柜里的衣服都被带走了。
后窗锁了,时荞把它推开,让屋里亮堂起来。
窗边康沥水坐的那把椅子还在,罐装瓶装的啤酒还在桌上零散的摆着,时荞视线落在桌角那半杯啤酒上,里边有个烟头。
白色的烟头,上边烫金的字母是烟的牌子标志,已经被泡的化开了。
康沥水抽的是旱烟。
时荞端起酒杯晃了晃:“看来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,我们上午刚离开,康沥水就被人送走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放下杯子,关上窗户,时荞转身离开。
今天风有点大,海腥味呛鼻。
有归来的渔船正在靠岸。
时荞不缓不急的在海边走,就像在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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