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棋盘还是棋子又或者是棋盅全都是纯玉做的,是六月份那会儿,麒麟阁拍卖的其中一件物品。
玉带着沁凉,时荞捡了一枚黑棋,在手里掂着玩: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“我以为,在他把命都给你的情况下,你多多少少都会对他有点信任。”
“这与信任无关。”
“是吗?”宋寒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指着棋盘对秦清淮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秦医生可要再分高下?”
“有些事情没必要非得分个高下。”秦清淮摇头,把手里的黑色棋子扔进棋盅里,浅笑明朗如雪:“而且再下下去,荞荞会炸毛的。”
“秦医生对时小姐真是疼爱。”
“就这一个宝贝师妹,怎么能不疼着不宠着呢?”
“啧啧啧,三个大佬坐在一起,简直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…”
“我都看见火花和闪电了,刺啦刺啦,咻咻咻的…”
宿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门口去,跟月桐和骆方舟凑到一块,盯着露天窗旁边的三个人,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着。
时晏也扔下了书过去凑热闹:“你们在说什么啊?”
他眼睛眨巴眨巴的,纯粹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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