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三个男人一台戏,”门口月桐收回耳朵,玩味的笑着:“感情这几仨男人今天是来站队的?”
安白冷瞥了她一眼,慢吞吞打手语:“想偷听就闭嘴!”
“小气。”月桐瘪嘴。
这仨人,若是可以,时荞哪个都不想见,这会儿听着几人云里雾里的绕圈子,有些烦躁:“宋二公子绑架亲堂弟伪造成神秘失踪,若是我没察觉,这罪名最后怕是得落在我身上,现在,我跟你们谁都没什么可合作的,有什么就摊开说,不说就滚,别在这污染我花房里的花!”
她有些暴躁了,眉宇间蹙着阴郁。
这花房里的花多是蓝色,却没有一朵是蓝玫瑰,她还是喜欢花的,封桀坐姿变得乖巧起来:“荞荞,等回头,我再送你一批蓝玫瑰。”
“时小姐本事滔天,都能在我爷爷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,我怎么敢算计你呢?”宋寒山脸上看不出半点儿破绽:“我这次来,是想跟时小姐探讨一下时家。”
时家…
秦清淮眸低微凝,这么快就找上来了吗?
封桀带着椅子往后一滑,双脚叠搭着落在玻璃桌上,露出的一截小腿干净白皙:“那要看你说的是哪个时家。”
“桀少何必明知故问?”宋寒山轻笑:“还是说,桀少想谈谈不久前你放生的那条鱼?”
果然,他放走时裕的事情,宋寒山知道。
如果荞荞知道,就麻烦了…
宋寒山拿这事在威胁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