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用它的人不对,到了在厉害的人手里,也不过是件废石。时小姐落子无悔,我倒想看看,时小姐如何下这盘棋局…”
宋寒山勾着唇,又向时荞行了一礼后,转身离去。
门口几个人早就退开了,在三楼客厅里,佯装很认真的在玩游戏。
宋寒山来时就带了两个人,天色已晚,他没急着离开环心岛,在同岛的度假酒店住下了。
站在落地窗前,眺望着时荞别墅的方向,宋寒山思索许久,避开监听,拨了个电话出去:“把时家的人引到环心岛。”
到底是不是时家的人,当面对峙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
花房里,走了一个,气氛却依旧沉重。
“这个宋寒山不简单。”秦清淮思索着。
时荞玩着棋子,神色恹恹:“挡我的路,那就一起送进去。”
秦清淮轻叹:“我知道你不怕,可你也不过是个姑娘家,你还有我们,别什么都一个人扛着。”
“这件事不想任何人插手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时荞的视线落在封桀身上。
封桀觉得这句话是特地说给他听的。
他身子微僵,抬头对上时荞的目光,桃花眼眨巴眨巴,笑的勾人:“荞荞,你饿了吗?”
“师兄,”时荞冷眼相对,话是对秦清淮说:“我有些事想跟他独自谈。”
秦清淮看了看封桀,压下心底的酸涩,藏起眸底的复杂,起身揉了揉时荞的脑袋,笑的温柔宠溺:“那我去做晚饭给你吃。”
舌尖盯着腮帮子,封桀快把手里青萝都扯断了,才忍住没让自己去剁了秦清淮这只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