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荞淡淡看了一眼:“这是我的花。”
看不出生气。
封桀微舒了口气,桃花眼弯成了两轮上弦月:“我在北部有万亩花田,你要喜欢就全部是你的。”
时荞叹了一声:“封桀,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吗?”
封桀脸上的笑僵住。
捏着花的手微紧,一根小刺扎进肉里,有血染红青绿的枝。
“我知道你因为封振荣,一直觉得你我终究为敌,但我一直在说,也在做,我永远不会跟你为敌。”
他松开拽住时荞衣角的手,受伤的手背到身后,依旧笑着:“只要能待在你身边,死在你手里,那都是有意思的。”
时荞眼睫颤了颤,依旧冷冽:“但我觉得没意思。”
“荞荞。”封桀抬手把从七岁起就戴在脖子里,就算被囚禁在京川岛那些年,都当做至宝不曾丢掉的铜钱用力扯出来,举到时荞面前:“当真没有半点情意吗?”
时荞握着花环的手紧了又紧,把心底不该出现的思绪压下去。
“没有!”两个字清冽如冰石碰壁,掷地有声:“你我永远都不可能会有半点情意。”
说完,她抬手把花环扔到窗外,伸手把铜钱给了抢过来,转身就离开了花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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