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群医生散了,病房又静下来,毕廖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道:“桀爷,时小姐她们离开了…”
“嗯。”氧罩还没摘,封桀声音有些闷。
面无表情,也听不出情绪。
毕寥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可怕,更小心了:“爷,我们要不要转到京城第一医院?”
留下咳嗽的病根那可不行。
第一医院名医无数,肯定会完全治好的!
封桀摇了摇头,又捏着那枚铜钱看。
毕寥眼睛一亮:“爷,您找到了!”这也不算白陷入危险一次。
不是找到了,是时荞根本没丢,可他却把这铜钱当做命,像傻子一样跳海去找。
时荞肯定也觉得他蠢吧?
毕竟他在她身边,撒娇卖萌的模样一直都像个白痴。
时荞现在还给他,无外乎是觉得他愚蠢,告诉他,她根本半点不在乎这枚铜钱。
也是告诉他,从此后,两人没有关系,断了过往。
她斩断了所有情分。
明明有着七情六欲,却偏生要做个绝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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