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真是诸葛在世,现在的局面又怎会是自己变得被动?
“端木公子千里迢迢来这,不会是怕我们宋家欺负时小姐吧?”宋寒山压下眼底阴郁,声音依旧平静。
还真是不吃亏,端木霖觉得有些好笑,眼稍带了些玩味之色:“宋二公子连自己堂弟都能绑架,我担心你对时荞这个宋寒玉的救命恩人出手,难道不正常吗?”
宋寒山捏着杯子的手一紧。
两人话语里针锋相对气味颇浓,宋老爷子浑浊的目光里暗芒划过,咳嗽了一声打断,笑道:“这件事已经查清楚是有人陷害寒山了,时小姐是寒玉的救命恩人,就是宋家的恩人,宋家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这茶没什么滋味,端木霖放了杯子,落下一句话后,就起身离开了。
池塘边上,就剩下宋老爷子和宋寒山。
宋老爷子直接把手里杯子摔了出去,沉声冷哼:“你这次太不像话了,我这次帮你兜着,但下次…”
“我没杀他已经算我仁慈。”宋寒山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“以前你整天身处世外,什么都不管也就算了,可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还在内斗,他是你堂弟!”
“亲堂弟?”宋寒山一个用力就捏碎了手里杯子,绿色茶渍染脏了白色袖袍,眼底尽是讥讽:“我父亲还是他父亲的亲弟弟,你怎么不说?”
“你…”宋老爷子被他这一句怼的上不来气,大喘了几口粗气后,竟然直接晕了过去。
宋寒山没半点焦急,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茶渍,对着不远处候着的宋石等人喊:“爷爷昏倒了,叫医生。”
背靠花园的那栋楼,时荞上次住在这儿,这次也还是被安排住在这儿,她就带了月桐和宿池。
古楼雕龙画凤的,楼梯在外边,站在二楼走廊就可以一俯花园,是绝佳的赏景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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