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桀并不觉得惋惜,也没什么失落的,他勾了勾时荞的手指头,笑意温柔:“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时荞一人可抵世间一切,时荞就是他的人间。
秦清淮对时荞也很好,好到为她学医,她要什么给什么,愿意在背后默默保护她。端木霖对时荞也好到要什么给什么,一向很坦荡的说是为端木家要娶她。
但那些好,好像都是求回报的。
唯独封桀。
时荞毫不怀疑,她说要天上星星,封桀都会去太空摘回来给她。
是她自己始终跨不过去那道坎。
时荞问他:“你不怕封振荣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吗?”
“他算什么东西。”封桀不屑的撇了撇嘴,轻轻晃着秋千,把玩着时荞的手道:“这京城里你想做什么只管做,打着我的名声就行。”
“你还挺自豪的。”时荞把手抽回来,起身往楼下走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:“你是身上虱子多了不怕痒,我要打着你的名号,怕是明天就被封家请去,后天就有一堆找我麻烦的。”
更重要的是,时家会找上来。
这一夜,月桐跟着毕寥在外边野了一夜,后边赶到的宿池不放心她,就去找了她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几个人才回来。
月桐醉醺醺的被宿池扛着。
“她这是喝了多少?”时荞倚在二楼环廊栏杆,拧了拧眉。
宿池扯了扯嘴角:“喝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