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月桐打开微信给宿池发过去一句:“男人果然都是野性动物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欲求不满就拿别人发火。
无故被殃及的池鱼宿池:“…”
**
时荞一夜没怎么睡,六点就起了。
洗漱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人,总感觉好像胖了些,也是这些日子,总是被封桀投喂吃的。
时荞做了个决定,她准备去跑步。
等她换了身黑色的运动休闲套装下楼,封桀已经在楼下了,不知道是不是没睡好,眼下落了两片清灰,也穿了套运动装,整个干净利索,添了几分活泼的少年明朗气。
看见时荞,眸子熠熠生辉:“荞荞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时荞没理他。
榕宫很大,有条贯穿整个小区的溪流,水上木桥横坐,两岸杨柳垂支,榕树遮天蔽日,草坪里花草铺漫,假山流水,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纵横交错,复古的路灯也被装饰成风景里的颜色,丝毫不显冬季的萧瑟。
“今早想吃什么?”
“清粥。”
“要不要吃包子?”
“不。”
时荞沿着小区的大路,跑的不急不慢,封桀一步不落的跟在她身后,两人偶尔交谈几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