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荞荞。”他不停呢喃着时荞的名字,泪水湿了眼角。
“司零也还活着。”时荞给他掖了掖被子,附身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,轻语:“你好好养伤,等你好了,春天也快来了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安陵的桃花。”
封桀先是一愣,随后就笑开了,笑的比星河都潋滟,比桃花都灿烂,泪水从眼角滑下,有委屈有难过更多的是喜悦。
他说:“好。”
等你好了,我们一起去看安陵的桃花。
封桀觉得,这是他所听过最美的情话。
他的荞荞,终于变回了他的阿窈。
那他这一生,死都值得了。
不,他不能死。
他不能留他的荞荞,一个人在这冰冷的世间。
封桀没醒多久,就又陷入昏睡,时荞和秦清淮又相谈了几句后,就带着月桐离开了医院。
又下了雪,寒风刺骨。
时荞裹着件及脚腕的黑色棉袄,在茫茫白雪中的林家大门外站的笔直。
月桐去跟保安交谈。
保安扫过两人,没给好脸:“你们以为自己是谁?林老爷子是你们两个黄毛小丫头说见就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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