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,穆天盛带着华瑞商会几个家族族长开了个会,所有人都有私心,收买,背叛,凌乱,开始白热化…
穆天盛开始察觉,这批宝藏的见世或许根本就不是件好事,他开始试图阻拦,拖延,但有些事情就像开关,一旦摁下按钮,倾泻的洪水就无法再倒流回来…
所以他们开始斥责穆天盛,说他是想私吞那批宝藏,又恰巧赶上那个时代改革的乱潮。
“他太固执了。”就算被威胁,被投票赶下华瑞商会会长的位置,穆天盛还是不愿画地图,有人开始说,穆天盛是想私吞,是被其它国家收买…
“判国这种事不能乱说,但很快就有人竟然拿到了穆天盛盗取机密文件的证据,证据确凿,所有的言语都成了鸡肋,那些帮穆家说话的也全被当做了同党,其它的人就不敢再说话…”
“我害怕惶恐,是穆天盛救了我,他给了我很大一笔钱,让我改姓埋名,远离这里,他说如果以后有穆家的后人找我,就把一切告诉他,如果没有,就保护好自己,永远不要再出现。”
“他说让我告诉他的孩子,不要为穆家报仇,因为那个时代的横流太过残酷无情…”
时荞在孙祥这里听了四个小时的故事,从他说出口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一个时代,可就算那个时代落后,也不该拿一个无辜的家族做牺牲品。
最后的时候,时荞问他:“那康沥水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康沥水…”孙祥愣了愣:“他还活着?”
月桐讶然:“你不知道?”
孙祥摇头:“他是我和天盛的一个朋友,当年那场霍乱后,我就没再见过他,一直以为他死了…”
康沥水被封桀保护起来了,有些事现在模糊也并不重要,因为她已经从孙祥这里得到了真相,但时荞还是又问了一句:“林家老爷子当年在里边扮演的什么角色?”
孙祥定睛看着她:“华瑞商会的制度是七大家族共会,各持家族印章,共七条商脉…大事皆有总会长盖章,上报内阁,而对于制裁穆家,选择穆家成为牺牲品这种大事,抛开穆家之外,其它六大家族只要有一个家族的家主没盖章,就不会落成。”
时荞明白了。
临走前,她打量着这个狭窄昏暗的屋子,又问了一句:“你说我父亲留了钱给你,你怎么还过的如此贫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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