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就查清了这个行凶者身份,他家里一直很穷,因此没钱治病,绝症拖到晚期无药可救,他双亲还在,还有一对在读书的双胞胎弟妹,在他行凶两天前,他家人就离开了京城,而他死后,他家人账户里多出了两千万,至于从哪转过来的钱,处理的很干净,查不到半点线索。”
“两千万买三条人命…”可真是会做生意。
时荞戳着盒饭,又问他:“薛迢迢怎么样了?”
薛泽捏了捏眉心:“年底了,她一直都在家里,偶尔约两个同性朋友出去购物,见到骆方舟的时候,甚至还聊起安陵的旧事,除了性子比你以前说的活泼了点儿之外,表面看起来没半点破绽。”
时荞若有所思:“等这件事了了,我见见她。”
“行,这段时间我会把公司重力都转移到m洲,f洲那边的救助资金我已经打过去了,北三角和地下势力最近又开始活跃了。”薛泽看了看腕表时间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:“封桀不都脱离危险期了,你要好好休息,也别太给自己压力,华瑞商会外我们还有个真正难搞的敌人,那些事都还等着你做主,不要把自己熬坏了。”
嘴上说着好,可刚挂了这边电话,时荞就又打给了毕寥。
月桐幽幽叹着,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:“就算不睡觉,也得吃饭吧?”
秦清淮也在一边盯着她。
时荞无奈:“我问完就吃。”那边毕寥接通电话,她问:“查到了吗?”
毕寥说:“那天开的跑车是全球限量款,提回来仅半年,平时爷跟着时小姐一起东跑西跑的,并没怎么开过,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送去保养,而最近一次保养,正是新闻发布会前一天。”
前一天?
时荞筷子顿住:“封桀开发布会有人提前知道?”
“没有。”毕寥抿唇:“但这个车子是采用最新技术,可以声控自动驾驶整体智能化的,人为开车出故障,系统会提前警告,但那天司零开车,并没有收到系统提示,紧急刹车导致系统失灵,但也因爷飞速打开求生囊带着司零跳车,才没当场死亡…”
时荞眯眼:“所以,到底是在谁在车上动的手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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